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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有训--著名物理学家,教育家
更新时间:2007年10月2日 人气:查看   收藏本页   打印本页   关闭窗口  字体缩放:[最大 中等 较小
   
吴有训,字正之,著名物理学家,教育家,1897年4月2日生于荷岭石溪村,1977年11月30日病逝于北京。
1916年吴有训毕业于南昌二中,同年入南京高等师范学校,1920年毕业,1921年底入芝加哥大学学习并从事研究,1926年获芝加哥大学博士学位,1926年秋天回国,1927年上半年筹办江西大学,任江西大学筹委会委员;1927年8月任南京中央大学物理系副教授、系主任,1928年8月任清华大学物理系教授、系主任,理学院院长。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,清华大学南迁昆明,与北京大学、南开大学合并成西南联合大学,他仍任教授、物理系主任、理学院院长。1945年10月任中央大学校长。建国前在学术界历任中央研究院院士、评议员,中国物理学会理事长等职。1935年为德国自然研究者皇家学会会员。1948年12月至1951年2月任上海交通大学教授。1949年5月上海解放后,任上海交通大学校务委员会主任,同时兼任华东军政委员会委员、文教委员会副主任、教育部部长等职。1950年12月起,他历任中国科学院副院长、数理化学部主任,同时兼任政务院文教委员会委员,全国政协第一、第二届委员会委员、第三届常务委员和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历届代表。从第二届起,为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委员。他还先后担任过中国科联副主席(1950年—1960年),中国科学技术协会副主席(1961年—1977年),中国物理学会理事长等职。
    1923年,吴有训和美国著名物理学家康普顿教授一起从事X射线散射光谱研究。1923年5月康普顿首次公布了他的有关X射线散射光谱的实验结果,但却遭到了异议,原因是著名实验物理学家、哈佛大学的一位教授没有能重复康普顿的结果。吴有训得悉这一情况,亲自奔赴哈佛大学,以精巧谙练的实验技术,在同行们面前演示了他们的结果,才使物理学界信服,1924年吴有训与康普顿合著《经过轻元素散射后的钼KX射线的波长》一文,发表在《自然科学院院刊》上。1926年他自己写了《在康普顿效应中变线与不变线的能量分布》及《在康普顿效应中变线与不变线的强度比率》两篇论文,发表在《物理学评论》上。1926年康普顿在其所著《X射线的理论及实验》一书中,有19处引用了吴有训的工作。特别是吴有训的一张被15种元素所散射的X射线光谱图,康普顿把它和自己于1923年得到的石墨所散射的X射线光谱图并列,作为证实其理论的主要依据。1927年康普顿因发现康普顿效应而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金。吴有训的工作对康普顿效应作出了重要贡献。国内外一些物理教科书将康普顿效应称作康普顿——吴有训效应。
    1926年,吴有训回国,任教于清华大学物理系。他一面讲授近代物理学,尽心培养人才,另一方面积极倡导、组织和参加近代物理学的科学研究。他是我国近代物理学杰出的奠基人之一。
    吴有训是我国优秀的教育家。他的学生遍布中外,他先后为祖国培养了几代物理学工作者。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,他奔赴昆明,在十分艰难的条件下,建立西南联合大学,坚持办教育。他任南京中央大学校长期间,正是蒋介石疯狂发动内战、残酷镇压进步学生运动的时代,吴有训对国民党迫害青年的罪行义愤填膺,进行了坚决的抵制。当时反动特务、军警多次要求进入中央大学校园搜捕进步师生,他斩钉截铁地回答反动当局,若让特务、军警入中央大学,他就坚决辞去校长职务。他在南京中央大学任校长的两年里,国民党军警、特务始终未能进入中央大学捕人,1947年春,学生掀起声势浩大的反饥饿、反内战的示威游行,在街头遭到反动政府青年军的毒打,吴有训去医院探望受伤的学生,看到那些纯朴可爱的青年血流骨折,他热泪纵横,悲愤异常。1947年夏,他借去美洲参加学术会议之机,摆脱了中央大学校长的职务。国民党政府几次函电交驰,催促他归国返校,但他不予理睬。他一直等到人民解放军打过长江,全国即将解放之际,才登上横渡太平洋的轮船回归祖国。
    解放后,吴有训长期担任科技、教育界的组织领导工作。在学术上他积极贯彻执行百家争鸣的方针。在人才的选拔上,一向讲“五湖四海”没有门户之见,鼓励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只要确有真才实学,他都关心爱护,尽力荐拔,直到逝世的前一天晚上,他还给钱学森教授写信,推荐湖南山区农村的一位青年中学教师所写的《略论宇宙航行》的文章。在科学研究上,他一贯注重基础理论的研究,同时也十分重视实用科学技术的研究,强调科学研究应为国民经济和国防建设服务。他具有远见卓识,建国初期就很重视发展电子半导体等现代科学技术,在他的提议下,中国科学院较早地建立了电子研究所和半导体研究所。他亲自抓胰岛素的合成研究,关心并从事近代光学研究,他一向重视了解国内外科技情报,及时掌握科学发展的动向,办事讲究效率,注重群众路线,就是在他年迈多病的晚年,仍深入基层,倾听各方面的意见,就地解决问题。
    吴有训胸怀开阔,顾全大局,从不计较个人得失,善于团结同志,他办事认真,平易近人,平时来找他谈工作的人很多,他都是热情接待,生活上他艰苦朴素,一生清廉自持,从来不搞特殊化,并以此教育自己的子女。逝世前不久,一位学生前来探望他,建议老师将在外地工作的儿子、女儿调回北京来工作,吴有训婉言谢绝。
    粉碎“四人帮”后,吴有训以79岁的高龄主持中国科学院的日常工作,经历了坎坷和磨难的中国科学院,百废待举。吴有训常常因过度劳累而失眠,老伴忍不住劝他注意一点身体,他宽慰地说:“这有什么不好,人生,本来就是在搏斗中度过的。现在,中国有了希望,作为科学家应当为之发奋努力才是。”直至逝世的前一天,他还在家里接待科学、教育界来访的同事和学生,热情讨论未来的科学、教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