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 库 贾 村

——百年豪宅赣中群落

    驱车从江西省会南昌市出发，上昌樟高速公路西行40公里，到胡家坊下，再向西北行13公里，便到了号称中国古代农村活博物馆的高安市新街镇贾村——全国生态农业旅游示范点。

    这里，田成方，渠成网，树成行，路相连。漫步在田间小路，任微风轻拂，春日嫩绿，夏日苍郁，秋日稻香，冬日阳光，无论什么季节，到了这儿，都会心旷神怡，身心彻底放松，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惬意。也许你便有了写点什么的冲动，然而，更让你冲动的还在那青山绿水环绕中的贾村，贾村的深处。

    基址图赋

    祖辈们在建村选址上煞费了心机

    贾村，原来有六个不同姓氏，后来人口繁衍，此盛彼衰，现在全村除1户孙姓外，其余皆为贾姓后裔。因地处畬山，这个家族便称畬山贾氏。第一代开基祖是一个名叫贾孟良的人，明朝洪武初年由本县平湖迁此定居。当年在选址建村上，祖辈们煞费心机，“枕山、环水、面屏”，依循了中国传统的风水理论，有意无意，塑造了一处赣地原生态古村落。正如《畬山十修贾氏族谱·基址图赋》所记：

    “畬山胜地，县治南乡，是曰仁里，爰宅以疆。”

    “稳水荣洄，平畴资灌溉之利；名山环绕，景行生仰止之思。远而望之，恍金盆之落地；近而察之，洵玉宇之高垂。乃有矗然后峙，厥名钧山，峻不可及，高不可攀，崔嵬  屼，拱玉屏藩，忆西涧之高风，名传汗简。望东岭初日，秀悒烟峦。其南则閤皂仙峰，峥嵘巩固，望乍客(乍客二字上有“山”字头)之青苍，凝空濛之烟雾，实邻邑之名山，亦畬山之屏护。至若玉塔高尖，恍文笔之右峙；平洲方正，似古砚之当前。爰有一水绕塔而流，红波混混来往砚洲。上有高峰平列，与月同钩，倒映波影，共月齐浮，不缺不盈，隐曜中藏，玉兔无弦无朔，泻辉不待金秋且也。星堆成行，联珠垒垒；台山拥秀，列壁重重。洵经营之踞乎，地胜布置之极乎。天工是宜，屡集休徵。共依乐土，此往彼来，途歌巷舞，人寿年丰。风纯俗古，社吹豳雅，乐时序于升平；里誌鸣珂，接冠盖之旁午，是皆前人之卜宅，深厥贻谋，而吾后人之聚居，长兹得所动者也。”

    我们无需也很难把古人对贾村称颂的文赋硬译成今天的白话，还是保持它的原汁原味好。贾村环境用今人的话说，就是以山为本，以水为魂。座北朝南，背有钧山、三台山重山叠嶂，蜿蜒卫嶂。东有庐泉湖，西有珠山湖、稳泉、庐泉交会形成的小河自北而南绕村，再向东流入肖江，中有小洲如砚。贾村就座落在这山环水绕的凹地上。七山一水一分田，一分道路和庄园，占地总面积8.5平方公里。登山俯览，贾村500多幢民宅群集于此，宛如金盆落地。庵、堂、寺、观、书院等遗址，分布在村落的四周，总共有18处之多。文昌宫前，古树婆娑，七级古塔，婷婷玉立，它们是贾村兴旺发达的历史见证。畬山有八景：閤峰前峙、钧岭后藩、玉塔凌汉、赤水漾澜、台山拱秀、星堆联列、砚洲浮印、月嶂衔环，这是贾村周边的美点和亮点，文人墨客到此吟诗作画，多以它为题材。今天，村前村后的园田化建设，更增美色，成了人们到此探幽访古旅游的新的附加值。

    古宅群立

    赣中土库屋古建艺术的集中展示

    走进贾村，两边尽是壁陡的高墙，中间夹着一条条由麻条石板连结铺成的小路。麻条石上印有一条深深的独轮车的车辙，似在告诉人们这里的古老历史和昔日的繁荣。沿着高墙窄巷前进，目光自然被两旁高墙依稀可辨的各种雕饰所吸引。小巷纵深，左转右转，引领人们在各式各样的民宅古建筑群中，尽情浏览。若是有心，手掐心记，这个古建筑群落竟有140多幢，占地达540亩，令人惊叹。数百年前的民宅古建，保存完好。进了村，就像是进了迷宫，巷道交错，古宅深邃，绕来绕去，有时绕回原地，仍不知晓。

    精雅的屋宇连接不断，森然的高墙紧密呼应，虽显苍老，风骨仍在。当地人管这种独特的民宅古建用方言称作“土库”、“土库屋”。砌筑方法是先搭木屋架构，后筑高大围墙，具有“墙倒屋不塌”的优点。土库与土库连排成片，各家之间设有高大的封火山墙。

    在土库连排形成的高墙窄巷里，人们只能在很近的地方才能分辨和审视这一幢幢古宅土库的全貌。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用石料砌筑的土库的门楼，门楼上方用砖雕斗拱挑出的飞檐，既可以遮挡风雨，又增加了美感和气势。飞檐之下，门框之上，一般是题写匾额的地方，除了少数达官显宦在门额上有匾题外，其余多饰以动植物浮雕，以示吉祥如意。门洞两边以石代砖竖为两壁，门框镶入其中。大门口横铺石板和青石台阶。

    进入大门，土库均以木质结构承重，用榫头连接。横梁如一弯新月平卧，托起横梁的是纵横交错呈弓状的木块，层层叠垒，形成上大下小的一个托座，它上托屋梁，下连木柱，起着承重和装饰的作用。与木柱相交处，有构件似双翼附于柱头两侧，极富装饰趣味，俗称 “替雀”或“牛腿”。梁柱上下和斜撑等构件上，镂刻神仙、人物、走兽图饰。梁架构件的巧妙结合和含有故事内涵的图案，技术和艺术相互渗透，珠联璧合。

    土库的围墙并不承重，多数由青砖平铺，少数空斗用泥巴填充，起着围护作用，墙体与屋柱之间用构件连结，四周墙体高出木构架屋面以水平线状的山墙收顶。山墙向屋檐方向呈逐渐跃跌的形式，形成不同高度，具有优美的轮廓线，不仅给人以美感，而且，从实用的功能看，具有防火、防盗作用，俗称“防火山墙”。

    土库一般由大门、天井、厅堂、卧室、偏房、厨房等组合，构成功能多样的安居场所。土库以主人财富多少而分一进、二进、三进。每进一个天井，土库内天井越多，标志主人的财富越多。

    大门之内，是外庭，由外庭两侧进入内庭，即为厅堂。庭堂大多高敞舒适。外庭与内庭之间，多用木制隔扇分开。中间有天井，天井在内庭的厅堂之前，为一露天小院，四周的屋顶都坡向天井，雨水顺水笕汇入天井。按中国传统的风水理论，水为财之源，经商的人忌讳财源外流，取“四水归堂，富不外流”之意。天井与开放式厅堂空间连成一体，是土库民宅的核心部位，也是重要的采光通风部位。

    厅堂位于整幢建筑的中轴线上。最上方陈设祖宗牌位，下有条几，为焚香祭祖之处。正堂高悬堂名匾额。厅内两边陈设的桌椅，规模和气势随主人身份而定。厅堂为会客和家人聚会的场所。

    厅堂左右两侧各有两间卧室，相对于厅堂来说，卧室面积比较小，四周木柱之间用木板镶拼成木间壁，天花板和地板也是用三四厘米厚的木板，也有用砖铺地的。整个卧室有门无窗，就像一个封闭的盒子，有较好的防潮、防寒功能，夏天也颇为阴凉，但室内光线暗、通风差。有一处古宅，卧室内别树一帜，开有天窗，上置透明玻璃瓦，构造精巧，颇有创意。各个卧室之内，放置半封闭式的木雕花床，俗称宁波床，据说系由浙江引进。偏房一般在天井两侧，有门有窗，门窗上雕有精美镂空的图案，清丽高雅，表现了土库民宅主人的人生理想与道德追求。梁柱、斜撑的木雕连同门楼上的石雕、砖雕充分表现了一定历史时期的文化内涵和价值取向。

    宗祠遗存

    封建宗法制度的外化及认同

    贾村土库民宅总体布局，有一个很大的特点：所有的古宅民居全都围建在贾氏宗祠的周围，反映了中国古代封建宗族观念和制度的无处不在。“君为臣纲，父为子纲。”尊祖是宗法制度的首要原则，祠堂的兴建正是为了尊祖。《畬山贾氏族谱·家训》明文规定：“祖宗祭祀子孙报本之诚，凡春秋至，各宜虔修嘉荐，勿致陨越以贻羞也。”一个宗族，一个宗祠，就是一个族人行礼祭祀及族长例行族权、奖惩本族人员的执法场所。许多族内的大事都要在祠堂内议决和执行，祠堂也是族人团聚辞岁贺年、把全族喜庆大事秉告祖宗的地方，各种仪式在此举行，隆重热闹，大的娱乐活动也都在此进行。

    贾氏宗祠，又名昼锦堂。族谱记载，它是由二世祖任广东廉州知府的贾信，归家后倡建的。取宋人韩琦知相州建昼锦堂的典故，“自额于堂曰昼锦，用以崇祀先人，昭示子孙。”欧阳修《相州昼锦堂记》称赞韩琦的高风亮节。韩琦是北宋名将贤相，相州是他的故乡，修建一所屋宇，取名昼锦，并刻诗文于石，以昭戒后人，嘱咐子孙勿以富贵骄人。贾氏宗祠经历了百年风雨，贾氏子孙众多，拓基立业，筑室结庐，而宗祠却日就倾圯，族人认为“君子将营宫室，宗庙为先。”于是在清嘉庆四年（1799）八月，集资五千七百余两，重建昼锦堂，“勿仍旧贯，规模斯扩”，第二年九月竣工。这就是我们今天看到的贾氏宗祠，基本上保持了原来面貌。

    中国传统文化中，有一种“择中理论”，认为上下四方，中央为尊。贾氏宗祠就建于贾村中央，宗祠前有供人们活动的广场。宗祠由仪门、雨亭、昼锦堂、敕命堂、享堂、观音堂组成，仪门至享堂层层相连。享堂后有露天小院，再后为观音堂。

    祠堂大门为三开四柱水磨砌筑的贴砖门楼，梁柱精雕细刻。整幢门楼造型宽大优美，气势雄伟庄重。宗祠内共有  根巨柱支撑，除雨亭为石质方柱外，其余均为木质圆柱。按步架规矩，柱下设有坚实的礅石，柱间上方的月梁略呈梭形，柱间与檐部皆用莲花形斗拱支托。顶为圆拱棚，布局严谨。三开间，前后七进。整个祠堂，全靠天井采光和通风。

    雨亭别致，位于天井之中，占地较阔，可供搭台演戏。昼锦堂供放皇帝对贾氏的敕命，既是贾氏光宗耀祖的象征，也是决议全族大事的议事厅堂。享堂祀奉祖先牌位，为祭祖和施行族法的地方。尊长、斯文是管理本族的核心领导。祠堂日常开支有固定的祠田收入作为经济来源。族训、族规就是家法，违规轻者挨板子，更重者削排行，最重者黜族。家训是教化，家规是法规，二者相辅相成。家族的凝聚力不仅仅依靠血统联系，更重要的是依靠儒家的理论，血统产生凝聚，道统促其升华。

    祠堂内各种构建，各处雕饰，都十分讲究，虽然时过几个世纪，仍然可以看到当年建筑师们的匠心独运。贾村的祠堂连同它周围保留的古建筑土库群，就是一页页立体史书。如果说，走进贾村，就是走进了活的赣中土库古建筑博物馆。进了贾氏宗祠，就会自然地想到封建王朝通过封建宗法制度，利用传统的家族认同心理，何等慎密地进行着无所不至的统治。

    名堂流韵

    创业者的艰辛和理想追求的佳话

    走出贾村，人们不禁会想，这个村子何以有如此众多的豪宅土库，时逾几个世纪依然如故，其精神内涵与建筑的精美仍为今人所敬仰。承贾村党支部书记贾克玖的配合，笔者借读了《畬山贾氏十修族谱》，从谱中发现，贾氏子孙保持和光大了远祖提示的耕读文化传统。贾村人在任何情况下，不忘子弟学课。从谱中，笔者作了一个粗略的统计，明清二朝，除去贾村子弟曾在私塾中就读者不计，曾入邑（县）学者就有65人，入郡（府）学者25人，入太学者64人，但中举中进士者寥寥，仅出过5名进士，5名举人，官位最高者是前面提到的贾信。所以，族谱中不乏“应乡举不售”、“惜数奇见厄”的记载。然而这些经过太学、郡学、邑学的庠生、廪生、增生，使耕读文化的精神代代相传，贾氏子弟无论是务农守业，还是外出经商，由于具备了一定的知识，有了较高的智商，从而就能做出较他人为好的业绩，农是耕读，商是儒商。

    族谱中记载了一个叫贾梅坞的人，出生于清乾隆年间，他通达事理，洞察地方社情民生，作出了今人看来也是精辟的见解。他认为：“高安山多田少，人浮于土，非贾于四方，难以为生。”凡是族中子弟外出经商者，他都予以资助，并教以经营方法，乡里族人按他的指点去做的，无不赚了钱回来，本来无立锥之地的，经商后也得以置办家产成了富人。贾梅坞的第二个儿子玉书，弃儒从商，“候时转物，辄获其赢”。自清乾隆以来，贾村相继外出负贩经商的人比较多，他们的足迹近在武陵、吴城，远至两湖、两广、江浙、山西、贵州。这些人中，有的出于商贾世家而继承祖业。有的随从亲友外出经商，如贾耀笑随舅邓某于河南睢州东关设肆，做漆生意；贾耀剑为岳父经营纸槽。贾秋华帮三兄佐理钱业。也有亦农亦商或弃农经商的，如贾世富平时务农，至冬则复肩担贸易；贾芝圃弃农经商，下彭蠡，入邗江，往来姑苏之间。还有弃儒从商的，如贾谦益府县试屡列前茅，“无何家渐落，思念食指甚繁，两弟尚幼，就学即无以为资，且何忍以治生为高堂累，于是辍简编，转物往来于吴镇荆楚间，不十年而赀以万计，广置田产，举家皆赖之。”

    这批外出经商的人，当他们获利致富之后，纷纷把钱财带回老家，首先想到的便是置田盖屋。这既是当初从商的目的，也是光宗耀祖、光大门庭的盛举。于是便有了贾村这一幢幢土库民宅，可以想像，当年它们是何等地豪华和骄傲地屹立在此地。经商者往往把在外所见民宅建筑的模式，记在心头，在规划上、建设上、适用上、装饰上、等级区别上都作了充分细致的考虑，请匠人外化到自己的住宅之中，所以，这些土库既保留了赣式的古老传统，又吸纳了外地的建筑风格。而且凭借了商人的精明细致和经济实力，为土库的结实、美观奠定了坚实的基础。我们今天看到的土库，大多数便是这些巨商的遗产。在这些土库中，都有各自的儒雅堂号，至今由老人回忆得起来的便有119个，如原德堂、怡爱堂、秦顺党堂等等。每一个堂号都有一段美好的传说和佳话。

    种德堂  建于乾隆年间，是贾应际的住宅。应际曾二次参加乡试，皆未得第，家贫日甚，自知科第无缘，遂绝意功名，潜心书史，时常对他儿子说：“土地虽尽吾生老，心田无损尔曹耕。”给自己的居所取个堂名，叫种德，“固所以自励其心，实所以励其子孙恪守勿替。”

    崇顺堂  建于清道光年间。是贾代叩的住宅。代叩与人交往以诚信著称，一时被从业花布者推为老成。先是每年新花上市，买客俱往流澌桥一带收购，按照行中惯例，以到先后次第开秤，这一年，代叩迟到，不能搀越，又担心上游布价增涨，无花运归，眼见就要失此机会，他灵机一动，立即在市场上将芦粟包尽行订定，付了款。比他先到者，只顾得抢购棉花，棉花到手却没有包装的芦粟袋子，于是与代叩通融，将包共分装载，棉花亦让他开秤买足，同行运归，获利颇丰。

    怡庆堂  建于清同治年间，是贾世富的住宅。世富自幼读书数年，便随父亲耕作，酷暑冬寒从不懈怠。及父殁，毅然挑起家庭重担，益发勤奋耕耘。平时务农，到了冬季，肩担贸易，不数年，家境渐裕，够吃够穿，以后生意扩大，又增置了田产，遂建怡庆堂。诸子先后长成，督率尤勤，常对儿子们说，你们既不能读书以大家声，也不可逾分以玷门户，农工商贾宜各勤其业。“诸子素聆他的训诲，各自奋发，无敢偷安，而家产益扩。”世富晚年拄杖行走于本村各处，精力不减当年。儿子们分居后，每到栽种季节，老人犹肩犁驱犊在前，勤劳是贾世富长年养成的习惯，他的作为成为榜样示范儿孙，教育后人不可懈怠。

    祥和堂  建于清同治年间，为贾耀钊所建，耀钊的岳父开纸槽，在新昌万山之中，需人照管，以钊婿有才专门聘请经营，果然不出数年，生意鼎盛，后因有事归家，托友卖纸于吴城镇，不料朋友将本亏蚀，有负托请，耀钊不与计较。后又开煤矿、养牲畜、种果木，凡有利可获的，都投资兴办。家财丰盈，每至冬月见有穷苦无告者，或供以饭，或养于家。遇宗族戚党有不平事，必为之委婉劝谕，排难解纷，不惮其劳。以是堂名祥和。

    崇义堂  建于清光绪年间，为贾耀笑所建。耀笑随舅于河南睢州东关设肆，做漆生意，遇战乱，店毁舅失，形单影只，遇有西藏人操桐油业，认识耀笑。西藏人以时局不稳萌生归藏之意，将各处囤庋之油不估值概付给耀笑经营，约定数年之后，仅求收回本金，不计盈利。耀笑贞信自守，不数年致资巨万，以加倍利息归还了西藏人的货款，自行在睢州东岗集开业，利以义取，名声大振，每聚钜万，浦载而归，遂建斯堂。

    怡爱堂  建于清光绪年间，为贾信孚所建。贾村人在贵州经商者甚多，黔山多峻险，舟车不通，每有所取，必藉人力负之而出，货物每每损折，信孚自出巧思，创新背负工具，授人背负方法，于是货不损而人可负重，黔人多师其法。信孚经商有了盈余，念父母年老而不复远游，把生意交给儿子去做，在家侍奉双亲，孝风溢于闾里。年九十，行走如飞，目光炯炯，能于灯下作蝇头小楷。

    结束语

    贾村，经历了风风雨雨数百年洗礼，土库的主人换了一茬又一茬，如今居住在这些古宅土库中的，有当年堂主的后裔，有别门别户搬迁进来的，现在他们已成了这里的新的主人，他们既利用了老屋养护了自己，也为保持老屋的存在作出了努力。贾村，没有专设的土库博物馆，也许将来会有，但每一幢老屋都是一个活的展厅，我们穿行和流连在一幢幢土库之中，欣赏古代建筑的艺术，遥想当年堂主人的辛劳，聆听导游讲述美好的传说和精彩的故事，时间突然变得那么短暂，不知不觉，大半天时间就过去了，在贾村饭店我们歇息午餐，席间，彼此高谈阔论，大发感慨，但有一点是共同的，谁都想为贾村做点什么，更想让那些没有听说过和没有到过贾村的人，知道贾村。于是，我便想到了写点什么，回来又翻阅了畬山贾氏族谱，相互对照，草草而就了这篇文字，愿它提供的线索，能引发对于古村落、古民居研究者、摄影家和投资者的兴趣，让我们祈盼幸存的家园被人们善待，等我们去敬畏和感动，共同来发掘和推荐，促其早日成为一个集民居土建、园田风光、民俗风情、宗族文化于一体的旅游胜地。

    祝愿土库贾村走出高安，走出江西，走向全国，走向世界!